
在传媒研究中,霍尔关注的也是一个葛兰西式的问题,即西方国家的大众传媒是如何生产这种“普遍赞同”或“一致舆论”的。霍尔指出,主流的传播理论正确地认识到传媒在表达舆论方面的作用,但它错误地认为,这种一致的舆论原本就存在于社会之中,传媒只不过将它传达出来罢了。霍尔认为,相反,这种一致的舆论其实是由传媒生产或部分生产出来的。当然这种生产过程是异常复杂的,因为资本主义国家的传媒一般是独立于公开的压制和限制的,也不会赤裸裸地去鼓吹占据支配地位的意识形态霸权。霍尔指出,在二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结构关系,它使传媒既能保持某种独立,又能遵从占支配地位的文化规则。“现在考虑一下传媒-再现的方式,在其日常的运作中,它是公正和独立的,它不会围着权力的指挥棒转,也不会有意识地使自己对世界的描述符合占统治地位的规定,但它必须是对之敏感的,而且只能在其中才能合法地生存下来,它必须在普遍的范围之内或‘大家都赞同’的一致舆论的框架内生存下来,它使自己适应于这种一致的舆论(Consensus),同时又试图形成这种一致的舆论,传媒成了生产‘普遍赞同’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



